“是着急了,媳妇孩子都在都城,这一转眼间咱们都待了一个月有余,接下来还要收尾,等到咱们回到都城都已经是金秋时节。”萧天洛感慨道:“还要多谢二位反水之人。”
“的确,若是没有他们,我们定要等到一个月以后方能动手,到时候离开湘郡的时间还要晚些,这二人倒是给咱们省事了。”朱则佑的嘴角弯起。
自打来到湘郡,朱则佑一直绷紧了神经,夜间睡的时间也极少,一直在盘算着各种事情。
直到现在才终于显露出轻快的模样,萧天洛看得也欢喜:“这也是殿下的福气,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,不若然,我们不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如此回报。”
虽说没有亡,但有伤,朱则佑大气道:“受伤的将士必然要好生对待。”
“这一点殿下放心,先让军中医官对他们进行治疗,大楚可是有规定,诸丁匠在役及防人在防,若官户、奴婢疾病,主司不为请给医药救疗者,笞四十;以故致死者,徒一年。”
也就是说若是将士在驻守或战争中受伤或生病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,其上级会因此受到刑罚,若是因此而亡,那上级还会被判徒刑一年。
受伤严重以后都不能再从军之人,朝廷也会给予抚恤和帮助,萧天洛因为自己的背景,来到大楚以后就想着要从军,所以曾经进行深入了解。
了解过后不得不服如今执政之人的心思,受伤者不能再从军者不仅会赏赐银钱、赏赐农具和耕牛,帮助退伍士兵从事务农,还会减免赋税。
若是家中没有耕地的,就会帮助其重新就业,而地方的衙役、武职吏员等职位就是他们最好的去处,算是重新吃上了公家饭。
而阵亡的将士则更加受到优待,阵亡将士的遗体被要求必须送回故土安葬,与其遗物一起交给其家人交代,除非尸骨无存或是特殊情况下无法带回。
对于这种情况,就采用另外一种方式,称为祭埋,也就是在当地祭祀掩埋,但要求做好标记,这种往往是因为路途遥远、天气极端、战场失利,不再具备带回尸骨的情况下。
对于阵亡将士的抚恤也是有说法的,大楚的将士都有永业田、勋田,一旦他们阵亡,土地可以由亲属继承,还会赏赐其家人粮食与布匹,还会有赋税减免等优待。
如果其家中有适龄男子,条件合适,也可继承阵亡者的职位,真正是在当下的情况下,把阵亡将士的抚恤工作办到了极致。
不管哪朝哪代都要优待将士及其家属,若是让他们受屈,谁还愿意为国卖命?
先帝在位时还指明了一批寺庙专门为大将的阵亡将士祈福,并允许其亲人在庙里为他们请长生灯,此举算是深入大楚百姓的心,直道先皇仁道。
现在的皇帝也将这一条继承下来,怎么说呢,皇帝的确是有意要抹去先皇的痕迹,但也会保留好的一面,倒是不失理智。
萧天洛与朱则佑对了对,两人均放心下来,有程武和童征在呢,肯定不会让自己背一个失职的名声,这一次大功告成,大家的情绪正高涨,岂能在小事上栽跟头。
不过收尾工作定然是繁琐的,细细地收拾起来,一连整了好几日,所幸他们的物资充足。
现在就地将土匪们的地盘当成自己的办公之所,直接就地解决,所有该清点的清点,该登记的登记,最绝的是寨子里就有地牢,这不是正好了嘛,也让这帮土匪自己享受享受。
一连几天忙下来,童征和程武可谓是累得脚不点地,倒是萧天洛没什么事,双手一背,没事就在寨子里溜达,而那帮妇孺稚童被暂时安置在一处,被看管起来,等待处置。
那三当家的与梅姑早早地投诚,算是抓住了招安的机会,朱则佑也是说话算话,并未限制他们的自由,甚至在收尾的工作里这两人又做了不小的贡献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