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程度铁定不一样。
庄锦瑟从来没缺过钱,所以庄周承才诧异。
“来问我知不知道遗嘱的事,公公立遗嘱并没有公开内容,大家都坐立难安的在猜。今天全都来我们这,大概都以为公公私底下告诉你了,来探我口风的。”霍烟平静的陈述着,看脸上的表情,显然对这事不那么上心。
庄周承笑笑,“别理她们。”
“我倒是想不理,可人都来了,难不成我都撵出去吗?”霍烟哼哼。
庄周承朗声大笑,将霍烟从她身后裹进了怀里。
“辛苦你了,老婆。”
庄周承亲了下她的脸,她要管家的话,这件事情倒是她很好的切入点。
霍烟关了水龙头,抬眼跟镜面的庄周承对视。
自己看自己,觉得个儿挺大挺壮实的,可此刻看镜子里,被庄周承裹在怀,就跟雄狮和雄狮的BABY一样。
霍烟心底翻了记白眼儿,这么形容,合适吗?
“小家伙,心里又在骂我?”庄周承沉声而出。
霍烟正色跟庄周承的目光对焦,“又冤枉我,庄先生!”
庄周承亲了亲霍烟的脸,“清醒了?”
“嗯。”
霍烟点头,不清醒能跟他说这么多有的没的?
“那个,庄家每个月的开支我还是不太明白,我需要管哪些啊?”霍烟认真问道。
紧紧跟在庄周承身后,庄周承侧身拉着她的手。
只要两人并排的时候,他一定是握紧了她的手的。
“大嫂有给你账本吗?”庄周承反问。
无疑账本上不会记太多详细的东西,可至少有提及的项目,看看就好,至于账目,完全不用去清算,一定对不上数儿,这是必然的。
霍烟叹气,说这个就有些憋气啊。
大太太是不是把她当白痴耍了?其实谁不清楚是临时做的账?
就算是临时做的账,也不能这么搪塞她吧?
“大嫂倒是送了一本账本过来,二十多年的账都有。”霍烟苦笑。
庄周承诧异,哟,倒是出人意料。
“只是只记了个数字而已。”霍烟翻了记白眼儿。
庄周承笑笑,没接话,没看到所谓的账本,当然不知道霍烟说那话时的语气。
看到账本后,庄周承明白了,确实很令人上火。
“大嫂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?”霍烟低声说了句。
每个月的数据都在,但只有一个数字,比如,六月开支三十八万,负多少万也就是超支的,具体的账目,就连各房给的钱都没再多一句的。
年龄大一轮,京圈三爷亲哭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