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队的航行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,不再那么谨慎慢行。
相反,这次船队的前行速度让所有人都很吃惊。
但是他们都习惯了听从命令,没有人质疑。
冰原上的景象在船边飞速后退。
船体的震动和冰层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第三天,船队绕路时,果然再次遇到了那条超长的裂缝。
裂缝的宽度惊人,仿佛一条巨大的伤疤横亘在冰原上,两边的冰层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撕扯开来。
虽然时间很紧张,但是,周舒晚还是不能错过这个可以通过裂缝感知地下的机会。
她带着之前的两小队伍继续出发。
当来到裂缝边缘,她低头凝视着那漆黑深邃的渊底,眉头微微皱起。
她身边的队员们都屏住呼吸,神情严肃。
通过感知,底部的潜流缓缓流淌,水声在裂缝中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。
再往下,便是上次她“看到”的场景。
地质活动剧烈,古老的岩层在地下发出巨响,灼热的岩浆在奔腾,深渊底部的沉积岩出现细密的裂痕。
仿佛下一秒,这些岩浆便会喷涌而出,瞬间侵袭这片短暂的大地!
这次的探查结果和之前是一样的。
周舒晚迅速收回了手,脸色微微苍白,但比上次要好得多。
她冲着齐铭郁摇摇头,意思是情况不容乐观。
他们没有多停留,迅速返回,将探查的结果汇报给了两位舰长。
尚舰长沉思片刻,随即下令船队继续快速前行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船队接连遭遇了多次灾难。冰原崩塌、冰山隆起,巨大的裂缝横亘在前方,每一次都让船队不得不绕路而行。
在一次接近巨大冰山的航行中,船队遇到了最大的一条裂缝。
裂缝深达两百米,宽度足有二三十米,仿佛一道天堑横亘在船队前方。
船员们站在船边,望着那深邃的裂缝,神情凝重。
“这已经不是裂缝了,简直是个大峡谷。”一名船员低声喃喃,语气中带着恐惧。
周舒晚站在船头,目光凝视着裂缝的下方。
潜流,不,这已经不算是潜流了,而是一条与裂缝同样宽的河流,正在裂缝底部缓缓流淌。
她抿了抿唇,眼中闪过一丝焦虑。
“温度还在上升。”她低声说道,声音几乎被风吹散。
齐铭郁站在她身旁,闻言眉头紧皱:“室外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五十多度,短短半个月就上升了二十多度。这样的变化太快了,我们根本来不及适应。”
周舒晚没有接话,她知道,这一切的变化,意味着更大的灾难正在逼近。
船员们纷纷开始忙碌起来,船队小心翼翼地绕过裂缝,继续向前航行。
冰原上的风依旧呼啸,但船员们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平静。
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灾难,仿佛每一次的险境都不过是旅途中的一部分。
半个月后,船队终于在周舒晚的指引下,抵达了1号岛的位置。
然而,当他们的视线落在那片冰原上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周舒晚站在船头,眉头紧锁,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心里却是一片翻涌。
她确信自己没有领错路,这里正是1号岛的位置。
然而,眼前所见,却与她记忆中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原本的小岛,此刻被厚重的冰层覆盖,残存的建筑废墟被冻在冰川中,仿佛一座被时间冻结的遗迹。
冰层与海面上的冰原连成一片,根本看不出任何岛屿的痕迹。
如果不是周舒晚亲自领路,任何人看到这里,都会以为这是一片普通